“别走啊,坐下来再吃点啊……”谢朗清喝多了,说话的声音格外大。
“不吃了,吃饱了,你们吃吧,少喝点,喝多了伤身体。”我扶着门边站住,回头看着谢朗清低声回道,说完又快速转过头来,生怕让许邵清看见了我眼底的泪迹。
我拖着笨重的身子,将门口的一窝猫召唤进了猫房,轻轻关上房门,给六只猫的碗里分别倒上猫粮,默然坐在猫房里的靠椅上,想着他一个人在国外,睡不着就喝酒,如今喝白酒像喝水一样轻松,想着他卑微求我留他住下时的眼神,我终是忍声哭了起来,猫咪们吃粮的动静恰巧能掩盖住我啜泣的声音。
许邵清走到了猫房门前,轻推开房门,看见我泪眼婆娑躲闪着他的目光,他走进来,关上房门,来到我身前,轻轻擦着我脸上的泪,低声说:“就猜到了你会躲起来哭……别让他看见了,不然他又要发疯了。”
我哭得收不住,扶着许邵清的胳膊站起身来,低声对他说:“我上楼去卧室睡午觉了。”
“我送你去吧。”许邵清扶着我走出猫房,朝楼梯口走去。
“夜宁,你怎么哭了?是许邵清惹你生气了么?”谢朗清走出餐厅,撞见了我,快步走到我跟前,关切地望着我问道。
“不是,邵清对我很好的,我只是孕晚期有些焦虑,情绪不太稳定……”我躲开谢朗清炙热的眼神,低头看着地板,对他回道。
“你还替他撒谎呢,指定是他说什么话让你伤心了。”谢朗清冷声对许邵清说,“你不要老介怀我与她的那段过往,她是无辜的,你有什么怨气,你可以往我身上撒,是我去纠缠她的,是我追着她不放的。你如果不能原谅她,你就把她还给我……”
“我没有!”许邵清无奈地沉声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