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爷爷您好。”我走到徐伯身前,笑着跟他问好。
“少夫人啊,可千万别叫我爷爷,我可受不起啊,您叫我徐伯就好。”徐伯望着咧嘴笑道,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看着许邵清将车开进了大红门里面,随即将大红门关上。
“那您也别叫我少夫人,我听这称呼,直起鸡皮疙瘩,感觉自己回到了旧时代,我还喜欢大家叫我夜宁或者小宁。”我笑着对徐伯回道。
“我一个管家护院的下人,怎么敢直呼少夫人的名字呢,您可别吓我这老头子。”徐伯引着我和许邵清走上台阶来到小楼的正门前。
许邵清拎着行李箱走进了门,对身后的徐伯严声说:“时代变了,您早就不是封建时代的下人了,您是我们的家人。您就叫她小夜宁吧,叫我邵清就好。别一口一个少爷少夫人地叫了,我们都听不习惯了。”
“好的,邵清。”徐伯点头应道,接过许邵清手里的行李,将行李箱暂搁在了楼梯口,引着我们来到餐厅。
目测餐厅就有六十多平米,都是新式的装修风格,圆圆的金丝楠木大餐桌直径看起来至少有六米,触摸着桌台四周花纹的包浆和润感,感觉这口餐桌至少有一百年的历史。
徐伯将热乎的饭菜端上桌,站在一旁热情地招呼我们赶快尝尝他的手艺。
我看着十几道精致的菜品,只觉得老人家太用心了,拍了拍一旁的椅背,对他招呼道:“徐伯,坐下来一起吃啊,做这么多菜,真是辛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