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我不乱动,你放手,让她自己走几步……”谢朗清望着许邵清承诺道。

许邵清轻轻松开了我的手,可我根本不敢朝着谢朗清走去,只是走到许邵清的身后,绕着许邵清走了一圈,回到原地,强颜欢笑道:“你看,我真的好了,你安心去美国留学吧,开启你崭新的人生。”

谢朗清眼底的泪大颗大颗落下,笑着望着我哽咽道:“如果我是许邵清,该多好。”

“不,你做你自己,就很好。”我强忍眼泪,低声对他回道。

“我想做许邵清,这样,我就能每天陪在你身边,不用被迫与你分离。”谢朗清开始痛哭起来。

“你失控了,你该走了。”许邵清牵起我的手,冷声对谢朗清催道。

“这是夜宁的房子,她没有开口撵我走,我为什么要着急离开?你凭什么催我离开?难道,这房子表面上写的是夜宁的名字,可其实她根本不能决定谁能留在她的房子里?”谢朗清忍住哭声,幽愤地看着许邵清质问道,说着,他便站起了身,一瘸一拐朝着我走了过来。

“请你克制。”许邵清拉紧我的手,挡在我身前,伸出手推在谢朗清的胸口,阻止他继续靠近。

“夜宁,抱抱我好吗?就当是跟一个老朋友道别,只是抱抱,都不可以吗?”谢朗清悲伤地哭着,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

许邵清握我手的力气越来越重,我知道,我不能过去抱谢朗清。

“抱一下都不可以吗?啊?夜宁,你可是新时代的大学生,怎么在许邵清的调教下,倒退成了封建时期的女子了,不能抱自己丈夫以外的任何男人了?他也不是你的丈夫啊,你们不是还没结婚吗?你就被他控制成这般模样了?”谢朗清皱着眉哭着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