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这家女主人刚搬过来时,不是地上这个男人陪她来的么?当时他们还说他们快领证了,这……我记错了?”保安指着地上的谢朗清,一脸茫然,望着许邵清低声回道。
我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羞得赶紧背过身去,生怕让保安看清了我的模样,指着我说:就是她,是她啊,没记错啊。
“夜宁,我爱你,你不要走……”倒在门口的谢朗清,还在醉醺醺地叫着我的名字。
“这位女士,你倒是说话啊,他是你家男人不?”保安似乎认出了我,尽管我已经背对着他了,他还是在追问我。
“不是。”我怯怯地低声回道。
许邵清冷声对门外的保安说:“听见了么?都说了不是,你们当保安的,能帮忙把门口这滩烂泥扔到楼下去么?”
“你骂谁呢?谁是烂泥?啊?”地上的谢朗清忽然扶着门边站起身来,直接大步走进了门,揪起许邵清的衣领,愤恨地骂道,“你凭什么骂我?!”
许邵清一脚将门狠狠踹上了……我慌张地看向他们,预感到谢朗清要被暴揍了。眨眼睛,许邵清的铁拳就捶在了谢朗清的胸口上。
“陈牧清!我忍你很久了!”许邵清边打人边愤懑地吼道。
“我也忍你很久了!”谢朗清瘸着腿,捏紧双拳跟许邵清厮打起来。
我鞋都来不及穿,站起身跑到他们身边,试图将他们拉开,可我人小体弱,他们随便推我一把,就把我推得后退好几步。
拉不开他们,看着他们把彼此打得鼻青脸肿,我心痛又崩溃。谢朗清终究不是许邵清的对手,他被许邵清打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许邵清用脚踩着他的胸口,幽愤地看着他骂道:“看在你重活一次不易,我没有对你下狠手,你倒不识好歹,得寸进尺。你难道不知道,我如果想要你的命,那只是一瞬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