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涩地低垂眉眼,轻声问许邵清:“你头上的伤,什么时候能痊愈啊?是不是很痛?”
“好了,你看。”许邵清竟当着我的面,亲自动手拆起了他头上的纱布。
我看着他拆下纱布后,光光的脑袋上还有一道道伤疤,那肉色的伤疤带着肤色的针脚,像一条条冷白皮的蜈蚣……
我不敢想象他刚受伤时,脑袋上该有多少鲜血淋漓的伤口。
“害怕吗?”许邵清笑着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模样,轻声问道,说着,他又将纱布缠到了头上,悄声对我说,“我伤口愈合的速度太快了,不能被医生看见了,不然他们会被吓到的。一会儿,咱俩就趁医生和护士不注意,偷偷出院回家吧。”
“好啊,我们回家。”我抱着许邵清的胳膊,低声应道。
中午时分,趁着医生护士忙着去吃饭的时间,许邵清带着我溜出了医院,我们打车回了家。
许邵清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我进浴室,帮我洗澡,跟我一起泡鸳鸯浴……
“我昏迷的这几天,你是不是很想我?”
“想啊,差点都不想活了……”
“是么?都不想活啦?那……我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