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种三人同居,二人同班的日子,我们竟相安无事地过了近一个月。

如果说许邵清相信谢朗清是同性恋吧,但他从来不会让谢朗清与我在家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出个门买个菜,都要将谢朗清捎带上。证明许邵清一直对谢朗清有猜疑心和戒备心。

但你说许邵清怀疑谢朗清是陈牧清吧,似乎他也没有什么证据。谢朗清每天都粘着他,他比我会撒娇,比我更像许邵清的“小迷妹”。

晚春的傍晚,吃过晚饭后,不知什么原因,许邵清忽然一定要谢朗清搬出去住,任凭谢朗清再怎样撒娇哭闹,许邵清的态度都很坚决。

“都住一个月了,不都挺安生吗?我也没给你们惹祸,也没破坏你们的感情,为什么突然要撵我走?是我做的饭不好吃,还是我擦的地不干净?这个家,就不能多我一个人吗?”谢朗清像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家庭主妇”,赖在沙发上,哭天抹泪。

我坐在阳台窗户下的榻榻米上,怀里抱着小熊玩具,静静地看着谢朗清对许邵清撒泼,这种场景,这些天,我见多了,早就习惯了……

“我们要过

二人世界,我忍你一个多月了,忍不了了,你懂吗?你再不自己走,我可真要将你拎出去了?“许邵清气得面红耳赤,看来他是真的心意已决,今日非赶走谢朗清不可。

“什么二人世界?你俩天天晚上睡一起,还不算是二人世界么?我又不是要跟你们睡一张床,我影响你们什么了?难不成是夜宁的身体恢复了,你想今晚上做点什么运动,怕我大晚上跑到你们的房门前偷听不成?我不会偷听啊,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谢朗清疯疯癫癫地对着许邵清哭闹道。

“你走。”许邵清指着大门,冷声对谢朗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