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堂上,老师点名让我到讲台上,在黑板上答题,是一道英语语法题,我答得中规中矩吧,老师和同学都没挑出什么毛病。

谢朗清举手了,被老师看见了,点名让他答题,他站起身来,一瘸一拐走到讲台边,拿起粉笔,在我写的答案底下,重新又写了一遍他的答案,还挑出了我答案里的纰漏之处。

我认真接受他的点评,觉得他指出的问题,有一种鸡蛋里挑骨头的感觉,嗯,是,他在针对我。但老师很委婉地表示,谢朗清指出的问题,只是很少见的一种可能性。也就说,我的答案,

其实没毛病。

“很少见,不代表不会出现在考试的选项里。夜宁同学应该正视自己的问题和不足。”谢朗清大声地在讲台上反驳老师的看法。

“是,你说的也对。”老师笑着点了点头,谢朗清才心满意足地走向讲台,高傲的姿态,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

后来我发现,只要是老师点我名字回答问题,谢朗清都会随后举手,针对我的答案,提出他的不同看法。

他这样针对我,在我和同学们面前立“厌夜宁”人设,可能是不知道我早就看穿了他,而且我在湖底昏迷时,魂魄出窍看见了他偷吻我……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我只是觉得他爱我的方式有些“变态”,变态得让人心疼。

上完下午的课,我有些疲惫,扶着楼梯下楼,看见许邵清站在楼梯底下,手捧着一大束金灿灿的向日葵花,笑着望着我。

我的心情忽然开朗了些,蹦下楼梯,跳到了他的怀里。他捧着向日葵和我,走出教学楼,来到车里,看着谢朗清走了过来,他这次没有选择快速开车逃离,而是刻意等了一下谢朗清。

“你们要去哪里,能不能带上我?”谢朗清走到车窗前,看着许邵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