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我心疼地哭了起来,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我抬脸看着许邵清阴郁的脸,疑惑地问:“我刚才吐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没什么,你沉入湖底时,嘴里灌进了一些湖底的泥水,吐干净了就好了。都过去了,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许邵清眉头轻蹙,双眼满是忧虑,抚摸着我的脸,轻声安慰道。
我靠在他怀里,静静地看着他的脸,忽而看见他眼底溢出了几滴眼泪。
“你别哭啊,我没事了,你别难过了……”我用手指触摸他的眼泪。
“我没事,只是有些后怕。”许邵清忍住泪水,抱着我躺下,吻着我的额头对我说,“有我在,你安心睡吧。”
“嗯……”我倦乏地靠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长梦难醒,痛苦和惊恐的梦境一点点被爱的画面击退,最后留在我脑海里,最深刻的画面是在那个昏暗的礁石洞里,被谢朗清紧紧抱在怀里,他像找到了至宝,又像是偷到了什么他不敢觊觎的宝物,一脸窃喜,忽而又痛哭起来,发疯一般捧起我的脸,狠狠亲吻……
我睡醒时,脑海里浮现的仍是他在礁石洞里深吻我的画面。仅仅依靠着这一个画面,我便将我遭受的其他恐惧和痛苦都抛到了脑后。这是我对抗噩梦的一剂良药。
周日,许邵清陪着我在家躺了一整天,给我熬滋补的汤羹,他下午去了一趟中医馆,让老中医开了祛湿寒的药浴药方,将药材买回家,给我熬了很多药汤。夜里,我泡在浴缸中的药汤里,出了很多虚汗。
这一夜,我终于没再做噩梦,睡得很香很沉,清晨醒来时,感觉自己的“电量”又充到了顶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