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上午最后一节课后,许邵清来到我身边,挎起我的书包,对我说:“谢朗清说作为滑板协会的第一届会长,要请我们吃饭,感谢我们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给了他信心。”

“不是你请他么?”我疑惑地看着许邵清问道。

“他不同意,他说他是会长,理应他请我们,晚上六点,在南门外的烧烤店,吃烧烤。”许邵清浅笑着对我回道。

可我觉得许邵清此刻的笑,诡异中带着几分变态。

“我不去,你俩去吧。”我冷声拒绝,双手插兜,走在去食堂吃午饭的路上。

“你这不是不给人家面子么?他可是本校滑板协会的创始人兼第一任会长。”许邵清在我身旁,搂着我的腰,轻声劝道,“一起去呗,晚上我再给他开瓶酒,等他喝多了,再看看他什么状态。”

“你不是在交朋

友,你是在打探他的底细。“我冷着脸,低声对许邵清说道。

“没错。不弄清楚他到底是谁,我心里不踏实。你陪着我一起去呗,你在场,他就更容易暴露。”许邵清坦荡地对我回道。

“那我更是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不想掺和进去。万一我不小心说了哪句你不爱听的话,你再又像昨夜那般发狂,那就不好了。何必呢,我看一眼他的眼睛,就知道了,他不可能是牧清。”我毫不犹豫拒绝道。

“牧清……你叫得挺亲切挺自然啊。”许邵清猝不及防又吃醋了,阴阳怪气地对我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