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我们走在赶往下一栋教学楼的路上,谢朗清踩着滑板快速地从我和许邵清身旁“飞过”,都不曾回头看我们一眼,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似乎是真跟我俩生气了。
“他看起来是真生气了,说我亵渎了滑板运动,这可如何是好……他可是我在你们班上,交的第一个朋友。我就这么讨人嫌么?”许邵清看着谢朗清踩着滑板“飞远”的背影,笑着打趣道。
“你嘴碎的时候,确实有点招人烦。”我抬眼瞟着许邵清那副满不在乎的作态,轻声回道。
“我如果不嘴碎一点,我就会嘴痒,就会忍不住想亲你,我总不能在你上课时,在你下课后,在你去上学的路上,动不动就扑到你身上亲你吧?那样,大家伙儿岂不是更要当我是一个异类了?”许邵清牵着我的手,边走边邪笑道。
“下一节课,是英语写作课,代课的老师换成了七十岁被返聘回来的老教授,你可千万要收敛一点你的浪荡作风,别把老先生气着了。”来到教室门口,我特意对许邵清提醒道。
“老教授教了一辈子的书,什么样顽皮的学生没见过,你这不是多虑了么?”许邵清阴鸷地对着我笑道,说完,就径直走进了教室,竟又坐到了谢朗清身旁。
我走过他们身边时,听见许邵清正卑微地讨好着谢朗清,道:“别生我的气了,我晚上请你喝酒,好不好?”
我只觉得稀奇,完全看不懂许邵清这是在下哪招棋。
“不必了,我不会喝酒。”谢朗清冷着脸,婉言拒绝了许邵清。
“喝几次就会了,人生的趣事多着的呢,不光只有滑板运动值得你投入激情。给我个面子吧,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帮着你,把你的滑板协会建设起来。”许邵清低声对谢朗清劝道。
我坐在了他们后面,听着他们的谈话,心中茫然,绞尽脑汁也猜不着来许邵清,这是在闹什么幺蛾子。听了两句后,实在心烦,又挎起书包,走到了教室的最后一排,一个人坐着,躲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