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谢朗清是真把自己当成了我和许邵清的滑板教练了,我默不作声地轻轻摇头,表示拒绝。
“怎么啦?这么快就想放弃了?”谢朗清较真地望着我问道。
我歪着脑袋,不想解释。
“昨晚我们的运动量过大……所以,最近她身体可能有些不便,学滑板的事,先搁置一段时间吧。”许邵清压低声音,冷着脸,对谢朗清解释了一番。
“好吧,你们还是把我昨天的提醒没当回事。看来你们也不是真心热爱滑板运动。”谢朗清脸色阴沉,失望地对我们说道。
“你这话说的,比起床上的运动,滑板运动当然就没那么重要了。”许邵清冷傲地瞥着谢朗清说道。
“请你不要亵渎滑板运动。不要用你们低级的欲望跟滑板这样高级趣味的东西相提并论。”谢朗清似乎有些不高兴了,冷峻地看着许邵清提醒道,“你们这样,会失去我这个朋友的。”
许邵清努力憋住笑,看着谢朗清轻声说道:“好,我错了,对不起,谢教练。”
“行了,暂时原谅你了。”谢朗清冷着脸,还真接话了。
等着谢朗清转身走回座位时,许邵清趴在桌子上,用手臂挡着脑袋,悄悄笑着低声问我:“他真把自己当成咱俩的教练了?”
“好像是。”我看着许邵清努力憋住笑的模样,点头应道。
“他其实,还挺可爱的,比以前那个疯小子,有趣多了。”许邵清憋着笑,轻声对我说道。
我笑不出来,面无表情地望着许邵清回道:“你觉得可爱就好。我实在欣赏不来他这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