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迪都要跟对象申请啊?这点自由都没有吗?”李佩坐到了我身旁笑着调侃道,并凑到我耳边悄声说,“周一凡出院啦,我们彻底分手了。我又新交了男朋友。”

“嗯?换男朋友了啊?”我惊讶地看着李佩。

“你不也是么?刚跟陈牧清分手不久,就和许邵清在一起了。咱俩啊,谁也别笑话谁。都秉承着同一个思想:只要对象换得快,没有悲伤只有爱。”李佩撞了撞我的胳膊,笑着轻声回道。

我默然发愣,不做辩解,也不置点评。

上完上午最后一节课后,已接近十二点,我刚下楼,就看见许邵清开着他的大吉普朝我缓缓靠近,将车停在我旁边,伸手到副驾驶座,帮我打开车门,再探出身子,一把将我拉上了车。

这个年代,能开上大吉普的人,非富即贵,同学们纷纷投来艳羡和惊奇的目光。

“怎么样,旷课二十多天了,课堂上还能适应吗?”许邵清边开着车,边温声对我问道。

“还行,在家休息时,一直有抽空自学,勉强能赶上老师的进度。”我轻声回道,想到李佩的邀请,对许邵清求助道,“李佩今天生日,说晚上想让我们陪她去蹦迪,我不想去,就暂时告诉她,我需要向你申请一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

“不忍心直接拒绝,怕她扫兴是吧?”许邵清瞬间懂了我的心思,替我出谋划策道,“你就告诉她,说我不愿意让你去蹦迪。但是,为了给你最好的大学同学庆祝生日,我愿意请你们去吃饭去唱歌。”

“她最喜欢蹦迪了。这样说,她不会不乐意吧?”我心虚地问道。

“不乐意就不乐意呗。你没有必要刻意去讨好谁。她有什么不乐意的。真让你去蹦迪,我还不乐意呢。说实话,我也不喜欢蹦迪,更不希望你去蹦迪,那种地方,乱糟糟的,什么人都有。”许邵清漫不经心地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