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新的一周,清早他就亲自给我化妆描眉,我们穿着最新款的情侣装,他开车大吉普,送我到教学楼底下,将车停好后,来到车门前,一把将我从座位上捞出来,搂着我的腰,在同学们异样的眼光下,走着洒脱不羁
的步伐,来到了辅导员的办公室,见到了我们院系的教导员。
“夜宁,你这二十来天,生的什么病?医院的病例,带来了吗?”教导员是一位中年妇女,短发背头,微胖体型,看着就是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让人心生畏惧。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整个人看起来像硬邦邦的石头。
“我……”我刚想回答。
许邵清用力锁了一下我的腰,对教导员冷声回道:“病例是个人隐私,主任你没有资格随意查看学生的病例吧。夜宁并未违反校规,按照流程跟辅导员请的病假。不知道,主任为何一副兴师问罪的作态。是有什么证据证明夜宁犯错了吗?”
“有学生有群众打电话到教育部举报她,行为不点,辱没校风。”教导员横眉怒目,瞟着我,对许邵清严声回道。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您的脑子就是用来轻信,那些恶心造谣者的流言蜚语的吗?你们不会调查吗?你们坐在那个位置上,尸位素餐,就不能做点实事吗?”许邵清冷戾地瞟着教导员讽刺道。
文化高的人骂人就是不一样呢。
“许邵清,你说话注意点。”辅导员朱老师厉声呵斥许邵清,不停地给他使眼色。
“注意?注意什么?我说几句实话,有什么不妥的吗?我父亲在教育局任职局长那些年,从来都是教导我要诚实正直,也没教我该撒谎啊?”许邵清义愤填膺,冷眼扫视着辅导员和教导员,冷声反问道。
辅导员朱老师听了这话,立马站起身来,指着许邵清问:“你父亲是许……”
朱老师没报出名字,而是挺直腰杆,望着教导员说:“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什么证据,您总不能为了平息民愤,让无辜的人背受莫须有的罪名吧?夜宁这孩子,根正苗红,不可能做出那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