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是不是?!”他痛哭了起来,情绪越来越激动,眼神里的瞳孔也变得越来越大,我预感到若是再不安抚住他的情绪,他很可能会丧失人性,变成发狂的怪物。

“是,是!”我慌张又心痛,哭着看着他点头。

他的情绪立即就稳定了些,用在发抖的双手轻轻触摸我的脸,忽地捧住我的脸,吻住我的唇,边吻边哭道:“我爱你,我爱你……”

他情欲达到顶峰,抱起我走进了卧室。

“你轻点!”

可怪物发情,哪里知道轻重,尽管我知道他已经竭力在用人性去控制自己,但是人的意志终究是有限的……

万幸的是过了子时,进入农历十六,他就闭上了双眼,突然倒下,如许邵清所言一般,变成了一具尸体。

我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艰难地迈着脚步,感觉到小腹有坠痛感,预感到情况不对劲,我来到客厅拿起手机,想打急救电话,可又考虑到卧室的床上还躺着陈牧清的尸体……

“对,联系他父亲,他父亲知道他的情况……”我在通讯里慌忙寻找着陈父的联系方式,却只找到了陈母的电话,我赶紧拨打过去,发现陈母的电话是关机状态。

我疼得冒冷汗,刚犹豫着准备打急救电话,忽然发现一个座机号给我打来了电话,直觉告诉我,这是鬼阿清打来的电话,我赶紧接通电话,无助地哭道:“阿清,我好痛,他来了,他变成了尸体,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