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惊讶地抬起脸看着陈牧清,试图捕捉他微表情里的情绪变化,却发现他意外地淡漠,于是大胆问道,“那,那他最近上过你的身吗?”
陈牧清盯着我的眼睛,又沉默了,此刻他眼底的落寞越来越明显,我有些慌了,后悔不该又多问了这一句,再次慌乱地躲开他明亮又哀伤的眼眸,看着操场上的阳光,不敢吭声。
“我也不知道。有时候我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陈牧清在我耳边,阴郁地对我回道,并轻声问,“我想问你,你是希望我是鬼阿清呢,还是希望我只是陈牧清?”
还是他会提问,这个问题直击我的灵魂。我呆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似乎怎样回答都无法表明我的心意,似乎怎样选都很残忍。
我转过脸迎上他阴幽的目光,忍着泪望着他回道:“不管你是谁,我希望你活着。”
“那……你到底爱谁?”他忽然一把搂紧我的腰,将我紧贴在胸口,咄咄逼人地盯着我问的。
“我爱阿清。”我忽闪着泪滴,看着他的眼睛回道。
“哪个阿清?”他差点就将我捉到了他的轮椅上,双手搂紧我的腰,致使我整个身子都悬空,再次盯着我逼问。
可我分不清自己爱的是哪个阿清了,望着他咄咄逼人的眼神,我心里一阵刺痛,泪水止不住地从眼底奔涌而出,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
见我哭得悲切,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搂抱着我,将脸贴在我的脸颊上,痛苦地哀叹道:“对不起,是我不该这样问你,是我错了,是我吓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