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北邙四大上古禁术,分别是画皮之术、噬心之法、引魂之道和醒忆之蛊。”
楼徽宁猛地捂住耳朵:“不可能!母亲怎么会和北邙有关系!她分明一直都在致力于重建元京城!”
听到这话的幻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我的好殿下啊,我该说你什么好?像你这样聪慧的人不该想不通的啊……”
“对了,兴许你还不知道你那位好母亲的另一个身份吧?阿青不计前嫌,让我来告诉你……”
幻妖低笑着凑上前来,双手死死禁锢住楼徽宁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她趴在楼徽宁的肩膀上,含含糊糊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她凝视着楼徽宁的眼睛,目睹她眸中的情绪在那一瞬间支离破碎,满是恶意地勾起了唇角。
“我的殿下啊,你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前去你们沈家的祠堂一探究竟——”幻妖缥缈虚无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她冲楼徽宁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阴森森地笑道:“你现在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
“哐——”
话音刚落,楼徽宁便猛地挣开她冲出房门,冲进漆黑的夜色中。冷风灌入她宽大的袖袍,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浸透她的骨髓。身后传来幻妖凄厉阴森的笑声,楼徽宁脚步踉跄得几乎跌倒,她不敢停下,
不敢回头。
彼时正值夜半,暴雨倾泻,整个天地间模糊一片。楼徽宁跌跌撞撞地奔跑在沈家之中,她穿过攀满枝桠的长廊,地上积水折射出的暗淡天光,绣出她绽放的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