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宫女闻言唯唯诺诺地转身下去了,管事嬷嬷骂骂咧咧地转过身想要离开,她抬手扶正了自己的发髻,却突然觉察到原本插在发间的簪子不见了。
她略一回想,猜想是自己先前推开楼徽宁房门时慌乱之间撞到门框脱落在屋内了。她在心里暗自咒骂几声,壮着胆子悄悄朝着门口的方向靠近。屋内的呻|吟声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粗重而沉的喘息声。
管事嬷嬷一咬牙,用袖子裹着手指轻轻推开门,她探出半个身子进去寻,可左瞧瞧右看看,居然没有簪子的影子。
正当她低头找寻之际,耳边的喘息声似乎变得更近了,有脚板踩在地上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嬷嬷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恰好对上楼徽宁犀利凌冽的目光。
楼徽宁扯了扯唇角,她抬起握着那支梅花簪的手,拇指按住簪子头部的梅花花蕊,只听清脆的“铛”一声,簪子尖部骤然弹出一只尖锐纤细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管事嬷嬷的右眼中。
不等管事嬷嬷惊叫出声,她再次抬手,一手死死捂住嬷嬷的嘴,一手迅猛地划破面前之人的喉咙。她出手狠辣而精准,手法虽有些无力,却每一簪都直指要害。
飞溅的血色如点点红梅,落入她猩红的眼眶。
楼徽宁身形微微踉跄,原本嫣红的面色此刻在血色的晕染下更加鲜红欲滴。
趁着四下无人,楼徽宁拖着管事嬷嬷的尸身,就近将其扔进了荒院中的一口枯井中。
解决完管事嬷嬷,楼徽宁淡漠抬手,揩过溅射到面颊上的鲜血。
她踏着摇摇晃晃的步子,踩着管事嬷嬷的血走向屋内,她故意抬手在唇边和下巴抹上些许鲜血,好似这血是她呕出来的一样。
做完这一切的她脱力倒在地上,点点斑驳的血迹中,她蜷缩起身子痛苦地扭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