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并非是贪恋你那点钱财,朕只是想派人护送你逃出元京城,条件是……要你帮朕带一样东西。”
陈楚卿不语,只是抬眼死死盯着他,试探着开口询问。
“陛下所求不敢不应……陛下想让草民带什么?”
楼徽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自顾自忙活着手中的画作。陈楚卿等了片刻,略带犹豫的开口:“……陛下?”
楼徽和抬起眼,终于看她一眼。他轻轻搁下手中的毛笔,双手握住画轴的两边高高举起,又抖了抖。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将画作放回桌上,抬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你帮朕,把这幅画带出宫去。”
陈楚卿不明所以地上前接过楼徽和递过来的画,目光一瞥,只见画上之人螓首蛾眉,丹唇凤眼,如瀑长发高高完成一个纷繁的发髻,满头珠钗罗坠,一只梅花簪过她的发间,衬得她面容格外姣好。
陈楚卿欲言又止,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高座之上的楼徽和。
“陛下特地叫草民前来,就只是为了让我把昌宁公主的画像带出宫去?”
楼徽和依旧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转头看向殿门口处若隐若现的一片衣角,淡然开口:“高公公,进来罢。”
守在殿外的高公公闻言浑身一震,但还是低着头小碎步跑进了殿中,一进来就猛地下跪在地:“奴才罪该万死!望陛下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