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道惊雷劈中头顶,大脑空白一瞬,楼徽宁呼吸有些急促:“怎么可能……豫王爷的孩子,分明就是一位小郡主!”
“小郡主?这怎么可能!当年老奴亲自从王妃腹中接生出一个男婴,怎么可能是位郡主!难道说……难道说在老奴离开豫王府之后,有人偷梁换柱,将小世子带走了?”
楼徽宁猛地站起身来,下一瞬却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回座上。她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胸膛急促起伏,脸色因为剧烈的打击变得煞白。
她吃力地抬起手,朝着那老妇人招招手:“你过来些……”
老妇人闻言乖乖照做,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的面容。
楼徽宁却长舒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以一种虚弱却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抬起头,看着本宫。”
“你仔细地看看本宫,是否和那豫王和豫王妃有相似之处?”
“殿下……殿下着实为难老奴,这分明没有的东西,殿下让老奴从哪里找呢?”
楼徽宁目光微动,抬起的手缓缓放下,最后落在冰冷的扶手上死死蜷缩起来。
“留在公主府上,本宫会派人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会有人为你养老送终。”
她缓缓闭上眼,似乎是终于被迫接受了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退下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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