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同为底层人民所以更能感同身受,卖布料的老婆子有些愤愤不平,抬手对着陈楚卿指指点点:“你这妇人怎能如此?谁不知道你们陈家富甲一方,连府中的下人都吃好穿暖,可你们也不能不顾咱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呀。还说什么没钱,你你身上这一身,怕就能值不少吧?”
此言一出,花灯摊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既然你拿不出钱,就用你这一身昂贵的衣服抵债!”说罢立马起身朝着陈楚卿扑去。
“住手!我替她赔!”
话音刚落,花灯摊主那双将将要触碰到陈楚卿的手堪堪停在空中。楼徽和死死握着他的手腕,狠狠甩开来。
在楼徽和冰冷的目光中,摊主捏着自己的手腕试探着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替她赔。”楼徽宁长舒一口气,从腰间取下一块精致的玉佩递给摊主:“这是上好的和田玉,你收下吧,应该能换不少银两,足够你们一家气口过几十个冬了。”
“既如此,就别再为难她了。”
花灯摊主双数接过玉佩,激动得两眼放光:“是是是,我们也只是混口饭吃,不为难、不为难!”
事已至此,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才终于得以落幕。拥挤的人群觉着模样趣味儿,纷纷吵闹着散去,很快街道上变回了最开始的车水马龙,人潮涌动。
楼徽宁俯身去挽地上那妇人的手臂:“……你还好吗?还起得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