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可还好?”她试探着、轻声唤他。
楼徽和眸色一颤,半盏残茶中映出他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他握紧了放在袖中的手,强自压住微微抽动的嘴角,随即移开目光。
他递给楼徽宁一个安心的眼神, 放在桌上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朕……我倒是很好奇,这坊间能编排出什么惊天秘密。”
说书人声音爽朗:“根据宫中秘闻有言,当年为尚为贵妃的荣昌太后接生的太医和稳婆全都消失不见,如人间蒸发一般。而就在李贵妃生产前后,身为亲王的豫王曾多次暗地里出入后宫,可谓是大逆不道!意欲不轨!”
楼徽宁难以置信地自语喃喃:“荒唐……简直是,胡说八道!”
她本以为楼徽和会龙颜大怒,不曾想后者却直起身子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弧度,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好一个大逆不道,意欲不轨……有趣,有趣。”
楼徽宁听得后背冷汗直流,心中万般后悔今日带楼徽和来了这号称元京城“消息通”的茶楼。如今这说书人口出惊人,她现下又不能暴露二人身份,只得轻轻抚摸着楼徽和那只放在桌上的逐渐收紧蜷缩的手,尽力安抚他。
只听“啪”清脆的一声响,说书人猛地一拍案板,声音骤然拔高——
“但豫王的怪异举止远不止于此!相传当年有豫王的门客多次登门拜访,豫王都频繁出京,每次都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去做了什么。恰巧在李尚书府夜里遇刺惨遭灭门之后,豫王便再也没有频繁出京……在诸位看来,这二者之间是否有何关联?”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