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赵嬷嬷忙不迭笑着接话:“太后娘娘当年入宫时酷爱吃辣,特别是身怀龙种那段时日,可谓是无辣不欢!”
话音刚落,荣昌太后脸色霎时间沉了下去,楼徽宁敏感地捕捉到这一丝不对劲,有些茫然地转头看向面色深沉的荣昌太后。
酷爱吃辣?可是按照民间的说法,不该是酸儿辣女……
她还想说什么,昌太后却冷冷的打断:“赵嬷嬷,你的话有些多了。”
赵嬷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猛地低头跪下:“老奴多言,望太后娘娘恕罪!”
“够了,今日可是陛下生辰,哀家也不想扫了各位的兴。”荣昌太后说着缓缓摆了摆手,面上的神情十分不自然:“退下吧,免得哀家看了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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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月上中天。
楼徽宁心绪有些混乱,喝了南昌侯献来的酒。热烈的酒灌肠下,烫得她的喉咙生疼。
鼻头有些酸涩,她茫然抬起头,望着半空中那虚无缥缈的一点。觥筹交错间,楼徽宁透过众人高举酒杯的手看见那高座之上独自饮酒消愁的楼徽和。
——那万人之上的人物,所有人都向往他身后的那个位置,却无人知晓高处不胜寒,有名无实的他深受桎梏,举步维艰。
她摇摇晃晃地起身,踉跄着步伐来到楼徽和身侧,在他略显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在他身旁坐下。
不等楼徽和开口,她借着酒劲儿一把捉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
楼徽和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