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要是能找到我也早就去找了。”
阿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过话说回来,殿下你好不容易才解了禁足, 接下来想要去哪儿?”
“接下来……”
楼徽宁眸光微动,扇动着浓密的睫毛轻轻垂下眼帘。
“去见一个阔别多月的人。”
阿青猜到她说的是谁,面不改色地端起小瓷盏抿了一口清茶, 而后淡淡一笑:“你喝了这么多酒,还要去见陛下?也不怕殿前失仪?”
“本宫没醉。”
阿青无所谓地耸耸肩:“我送你?”
楼徽宁哂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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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是这么说, 但再次踏入宸元殿时,楼徽宁望着遍地金黄的菊花,竟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身后有错落的脚步声, 楼徽和惊愕的声音响起:“昌宁?”
楼徽宁闻言转身,他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在这儿?”
夜幕初垂, 借着熹微的光亮和殿边长廊摇曳不止的宫灯,楼徽宁清晰地看见这个自己牵挂了三个月的人。
三个月来, 这还是二人第一次见面。
楼徽和似乎变得愈发消瘦了, 眼下卧着淡淡的乌青, 苍白的脸看起来更加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