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便对了,听说这还是陛下亲自赐名的马呢。”
楼徽宁低头拍了拍白马的鬓毛:“宫中马厩的小厮跟我说,它叫做涤雪。”
“果真是它?朕记得它的确是匹良驹,就是性子差了点,很难被人驯服……”
“这话倒是没错,不过……许是它性子与我比较合得来罢,我花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堪堪将它驯服。”
“只用了半个时辰?没想到昌宁不仅身手敏捷,对驯马也是很有一套呢。”
楼徽宁苦笑一声:“平日在宫里无所事事,只得寻些新鲜事儿干。我也就这点儿本事了。”
二人一路有说有笑,骑着马并肩而行。
临近晌午,天光大亮。明亮刺眼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云朵,一时间整个围场都充斥着紧张的气息。
二人驰骋林中,身后不远不近紧跟着几个御前侍卫,耳边传来几道马蹄与地面落叶摩挲传来的沙沙声。
楼徽宁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缰绳,手心慢慢沁出细汗。
前面不远处倏然窜出一个灰麻花色的影子,不等楼徽宁看清楚那是什么,身侧的楼徽和便已经轻呼一声:“是只野兔!”
话音刚落,原本在她身旁的楼徽和便策马飞驰出去。
“陛下!”
楼徽宁几乎是想也不想,立刻扬鞭加速跟上去,身后的侍卫们也不敢怠慢,纷纷御马紧随其后。
一行人急驰于林间,楼徽和看准时机,反手从腰间的箭篓里取出一支箭,动作利落地搭在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