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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大战导致军队死伤惨重,南胥元气大伤,一时间,城中所有有关霍铮的言论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众人皆道他轻狂自傲,莽撞无知,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定北侯,害得无数南胥战士死无葬身之地。
“定北侯府从未出过孬种。”
“大敌当前,我霍铮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那一年,他在暗地里收揽人心,终于掌握了一点点实权。
北邙突袭南胥,战争一触即发。危机存亡之际,消沉了两年的少将军主动请缨带兵迎战。
“这才刚回京不久,怎么又要出征?”
“是霍铮主动请缨,亲自请旨抵御北邙的。”
楼徽宁微微一叹:“许是这京中舆论压迫,再加上定北侯殉国,守护边疆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只能靠一次次出征来麻痹自己,用自己的鲜血和性命拼出一条血路来。”
楼徽和言罢微微一顿,话中有话般道:“所以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不仅仅只适用于君王,京中舆论,坊间说书,曾经将他捧上神坛的人们现在亦能一人一口唾沫将他溺死在无尽的指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