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派人去查过了,可对于这个阿青的身世一无所获,实在是叫人生疑。”
楼徽和说着话音一顿,继续道:“不过最离奇的不是莫名冒出来的这个医女阿青,而是霍铮的伤势。”
楼徽宁闻言眉头一皱,语气满是担忧:“霍少将军的伤?难道此次坠崖还留下了什么隐疾么?”
“不是隐疾。”
楼徽和摇了摇头,放轻了声音道:“霍铮回京后,朕宣姜太医前去御书房为他检查了一番身子。本来霍铮口口声声告诉朕他身子骨并无大碍,但在他走后,姜太医却面色沉重地跟朕说了实话。”
楼徽和微微眯起眼,记忆又回到了那时,姜太医惶然错愕的眼神依旧历历在目。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出了名的面瘫老古董脸上看见这般惊慌失措的表情。
“……霍少将军坠落的山崖乃是荒无人烟深不见底的死谷天坑,他身上的伤势严重,筋骨寸断,竟还能奇迹般地活下来,且不过三月便得以痊愈,这……这绝非常人能办到的!”
……
楼徽宁缓了缓心神,一字一顿道:“所以,姜太医的意思是,霍少将军体质异于常人?”
楼徽和浅抿了一口清茶,淡淡道:“也可能是,那个名叫阿青的女子,医术异于常人。”
“……这么说来,此事的确蹊跷。”
楼徽宁垂下眼帘,玩弄着指尖的茶盏。杯中的茶水映照出她轻颤的鸦睫,藏起无数难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