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楼徽宁几乎是立马出言打断:“阿青!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妄议皇室是何等大罪?十个头都不够你砍的!”
“豫王身为乱臣贼子死不足惜,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胡编乱造,意欲将本宫和豫王牵扯到一起,可你仔细回想你自己说出的话,分明就是纰漏百出!”
阿青面色如常,一双杏眼轻轻眨了眨:“公主殿下,我说的可是字字属实。”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楼徽宁深吸几口气兀自平息着狂乱的心跳,随即分析道:“那你便一一回答我几个问题——敢问阿青姑娘芳龄几许?”
阿青略一迟疑,随即脱口而出:“十九而已。”
楼徽宁眸色一暗,声音略微拔高了几分:“你说自己曾在豫王府见过我,还是在我尚在襁褓之时,想来阿青姑娘当年也不过是五六岁的孩提,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再者,从襁褓到如今,本宫已经及笄,这般大的变化,你又是如何辨别本宫就是你口中的小郡主?”
“不止如此,阿青姑娘自称父母亲人死于战乱,自幼孤身一人,唯有个行医的师父庇护。那请问阿青姑娘,你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因为什么机缘巧合在五六岁的年纪进入豫王府,和豫王府扯上关系的呢?”
面对楼徽宁步步紧逼的追问,阿青并不想做正面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面上依旧平淡似水如沐春风。
“公主殿下的这些疑问,待到时机成熟自然会一一揭晓——不过肯定不是现在。”
楼徽宁微微抬了抬下巴:“你以为本宫会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