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府。
楼徽宁心下一震,面上的笑容骤然凝固。她瞪大了双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因为谋害皇室而被满门抄斩、赶尽杀绝的豫王府?
“豫王府?这绝无可能。”
对于阿青的这一番胡言乱语,楼徽宁属实有些摸不着头脑,淡下了神色严肃道:“阿青姑娘兴许不清楚本宫的身世。本宫生于京郊外,长于山林中,是一家猎户的女儿。”
“我本跟随爹娘隐居深山,骑马射猎,不曾想六岁那年的上元夜,一场莫名的大火烧毁了我的一切,带走了我的亲人……若不是外出祈福的太后在回京路上遇见了奄奄一息的我,将我带回了宫中,恐怕我早就年幼殇亡了。”
阿青毫不顾忌地一笑,语气中满是不屑:“竟然是这般?不过在我的认知中,位高权重的太后理应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真会这么良善?”
楼徽宁笑着与她解释,细细道来:“当今太后李氏多年来行善积德,乐善好施,可是出了名的贤后。”
“是这样吗?怎么跟我在路上听到的不一样呢?”
楼徽宁闻言,面色骤然冷了下来。阿青察觉到不对劲,试探着问:“……怎么,我说错话了?”
“没有。”楼徽宁略一停顿,又道:“……这话的确有问题,往后不要再在人前提起——不过你方才说在路上听到的,到底是些什么话?”
阿青娓娓道来:“你说那些?不过都是说当今太后独掌大权、图谋不轨之类的话罢了。还说太后支持昌宁公主……也就是你,大肆创办女子学院,鼓励女子登入朝堂——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这倒不失为一件正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