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好笑,两个德高望重的年迈文臣,加起来得有一百五十岁,居然枉顾圣威,当庭互骂,丝毫不把楼徽和放在眼里。
王御史悻悻一哂:“陛下,臣不是无故启奏,臣无意中在章太傅府上发现了一本书。”
楼徽和微微挑眉:“什么书?呈上来看看。”
章太傅面色骤然苍白了几分,王御史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交于楼徽和身侧的进宝呈给了他。
楼徽和抬手随意翻看了几页,神色逐渐凝重,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
不等楼徽和发话,王御史率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回陛下,这是一本……反书啊!”
高座之上,楼徽和眉心微凝:“此话怎讲?”
王尚书颤抖着声音道:“此书原是太上皇时期的一篇策论,是……前朝相国谢微之所写!”
谢醒,谢微之。
楼徽和猛然一顿,声音拔高几度:“既是反书,何故出现在朝堂之上!”
他将书猛地往桌案上一砸,怒视着堂前的文武百官:“是谁!你们当中是谁竟敢包藏祸心,意欲谋反不成!”
一旁的章太傅“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回禀陛下,是老臣的。”
楼徽和一愣:“什么?”
章太傅轻轻磕头:“回陛下,这书是老臣的。”
楼徽和沉默良久,一双秀气的眉头紧皱不展。
楼徽和语气缓缓:“章太傅,你现在是在仗着自己年老功高,胆敢跟朕在朝堂上拿乔吗?”
章太傅下跪请罪:“老臣不敢!”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