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歪头,眉眼弯弯:“陛下如何看得出,我心悦霍少将军?”
楼徽和略一沉默,缓缓开口:
“霍少将军身体强健,意气风发,惹得京中无数闺中女子折腰。若朕是为女子,想必也是会仰慕他这般的人物的。”
“陛下这是在妄自菲薄?”
楼徽和抿唇不语。
“陛下乃九五至尊,万人之上。您没日没夜批改奏折,殚精竭虑,身子骨自然是比不过自幼生长在边塞的霍少将军。可陛下也有自己的长处,就如您的画作——”
楼徽宁略一停顿,继续道:“朝中臣子可谓是争相赞叹,称之‘可与豫青相媲美’……”
似乎触发了什么不可说的秘密,楼徽和猛地抬手捂住她的嘴,满脸震惊。
“你怎么连他也敢提!”
楼徽宁满脸茫然:“这……有何不能提的?”
楼徽和闻言愣了片刻,满脸不可置信:
“你入宫这些年,母后难道都没有跟你说起过这件事?”
“有关前朝豫王的事情吗?确实是鲜少耳闻,不过听那些宫女私下八卦时说,豫王的丹青可谓是百年一遇,绘画技术一流。”
“画得出神入化又怎样?一个谋害皇室子弟的乱臣贼子,即便是在史上留名也是满身骂名……”
楼徽宁惊愕万分:“谋害皇室?乱臣贼子?”
怪不得朝臣宫婢们都只敢在私下议论,不敢将此事摆在明面上讲,原来这个豫王竟是个罪大恶极之人!
楼徽和见她是真的不知道,这才娓娓道来:“那是建平二十一年,朕尚未降生。那一年父皇卧病在榻,皇室动荡不安。凡是皇家子弟、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全都接连遇害,连同父皇的手足兄弟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