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迅速伸手,在阿春胸口狠狠摸了一把,瞬间无数不可名状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回过神来时,一巴掌已经重重扇在了那人脸上。
因为这件事,阿春被老鸨关起来饿了整整三天。
也就是自那日以后,阿春才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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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红院的五年里,阿春苦练歌呛舞技,从一众艺伎中脱颖而出,凭着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和绝美曼妙的舞姿成了怡红院当之无愧的头牌。
那年她十七。
楼下人声嘈杂,燕红柳绿的姑娘穿着旗袍你推我攘地挤在花园前,脂粉味儿扑满了天。
昨夜里刚下了雨,阿春披了件披肩盈盈下楼,问过来的旁人:“吵吵嚷嚷的是做什么?”
“三娘不记得了?今儿个是你初夜的拍卖日,如今的你可是咱们楼中的头牌,你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阿春闻言微愣,随即敛了神色:“知道了。”
她知道,这下,她才真的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伎子。
再也没有人会唤她阿春了。
自此再无刘家阿春,只有怡红院招牌春三娘。
她孤身一人,行差踏错,不得不在乱世中沉沦。只为寻一条活路,她不择手段,争得头破血流。
后悔吗?不后悔。
就算当初没有选择出来,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上天似乎从未给她过好一些的选择。她的人生,无论往左还是往右,似乎都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