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的药呢!咳咳咳……”
屋内日影昏黄,冬日夕阳黯淡在窗框,晦明倏忽, 衬得屋内死气沉沉。
“阿春!死丫头!我的药呢!”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春光着脚丫,端着圆滚滚的药碗急忙赶进来。
“这就来了, 阿娘。”
阿春跪在床榻边,捧着黝黑的药小心翼翼地喂给床上的人。
“噗——”
“你要烫死你娘吗!心肠歹毒的贱货!”
浓稠的药汁喷洒了一脸, 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阿春慌忙抬手擦了擦眼睛,也顾不得自己,取过帕子替母亲擦去嘴角的药水。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我养你来有什么用?啊?你要啃我一辈子吗?!”
“你就是个贱货!和你那个不要脸的臭屁爹一样!便宜货!没用的东西!”
“砰——!”阿春猛地把碗往桌上一砸,垂着手默不作声。
榻上, 她的母亲瞪大了眼:“做什么你?敢闹脾气?小小年纪要造反不成?”
阿春与她四目相对,母亲凶狠得好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
阿春没有说话, 紧抿着下唇, 收回碗退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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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她去读书罢, 这丫头聪明的呢。”
阿春母亲那边的一个亲戚去世了。母亲领着阿春吃席,在路边遇到了一个头发潦草如鸡窝的神棍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