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然同意了,于是在1903年的寒冬, 我亲手掐死了我自己的孩子,将她用被子一裹扔去了城中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巷。”
而经历过这一切的春三娘, 也才不过二九年华。
“直到1905年,事情开始出现了转机。周折离开已经整整两年, 他没有再回来过。我已经, 对这样的等待不抱有一点希冀了……”
彼时有关沈家的传言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 就连怡红院平日里来往的恩客都常把沈家挂在嘴边,春三娘也因此听说过一些消息。
“五百年女尊男卑的沈家, 居然破天荒地出了一个男性家主,还不是正统沈家血脉……沈大脾能当上家主全靠沈家大夫人让位, 真不知道这沈亓怎么想的……”
“那个叫沈二折的才是奇怪。从未听说过沈家大夫人有弟弟,这个沈二折就像是突然无中生有冒出来的一样……”
“……”
年末时,沈亓在生育沈家二小姐时难产而死,沈大脾悲痛万分,消沉了好一段时日。
可沈亓死去的第二个礼拜,春三娘便发现在怡红院中借酒消愁的沈大脾。
春三娘甚是疑惑, 传闻都道这沈家主和沈夫人恩爱有加,伉俪情深,怎的这沈亓尸骨未寒,沈大脾便出门另寻他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