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陡然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后背抵上一人的胸膛,身后传来淡淡的沉水香。小满微微一怔,没有回头。
“那里方才飘过一个人影……”
沈亿站在她身后,低头描摹着她低垂的眉眼。良久,他才轻轻掀起眼皮,朝着祭台上方的墙壁看了一眼。
他沉吟片刻,在小满耳旁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就是一幅古画,你曾经见过的。”
“古画?”
小满不可置信地抬眼再次看去,只见明亮的大堂中——祭台上摆放着各种新鲜的水果和点心,祭台之上的墙壁中央,不歪不斜地挂着那幅所谓“长生仙”栖身的古画。
小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无论她再怎么看,那幅画都纹丝未动,更别提什么白衣人影,简直是无稽之谈。
难道是太过紧张了吗?小满深吸一口气,不断在内心宽慰自己。
彼时陈道生展期申请,扯过祭台上的桌布揩了揩手:“应当是沈家主,没错了。”
脸皮被扒,心脏被掏,这作案手法和传闻中的幻妖如出一辙。
她凝神思索一阵,细细分析道:“若这死者确定是父亲……沈大脾,那么很多事情就都能解释清楚了。比如将我们聚集在一起的人是谁、以及,傍晚酉时祠堂大门为何紧缩。”
“依我看来,祠堂会面是沈家主布下的一个局,为的就是将我们所有人聚在祠堂——当然,目前我还不清楚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何;不过很明显,沈家主自己也被人做了局。当我们所有人都等在门外时,很有可能祠堂内的沈家主就已经遇害了,而当时的祠堂里,除了沈家主,还有幻妖。”
“幻妖提前在祠堂设下迷障,所以我们才会在陈道生破开大门的瞬间陷入昏迷——而后,幻妖将我们拖入祠堂,施法将祠堂封锁起来。等我们一睁开眼,就是方才看见的那些了。”
陈道生道:“可是幻妖为何要对沈家主动手,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