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
小满颤抖着伸长手,抓住床头柜上压着的桌布,毫不犹豫奋力一扯。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杂乱声响,紧闭的房门被人一把推开,蒲月裹挟着满身寒气快步上前来:“大小姐!”
“大小姐,您怎么了!”
房门打开一瞬,原本浑身紧绷如弦的小满骤然失去了桎梏,四肢软绵绵地趴在榻上。脖颈间的束缚莫名消失,她低低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蒲月扶着她坐起身来。小满抚着心口良久不能平复。
她揉了揉眉心:“方才做了个噩梦。”
蒲月闻言,迟疑道:“……难不成,是因为没有服用安神汤药吗?”
小满不可置否。
“许是戒断反应,但那汤药,我是不可能再服用了。”
窗外雷声大作,小满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注视着雨色朦胧中的夜晚,思绪蓦地回到几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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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主神情阴翳,他嘴唇翕动,极其缓慢地吐出几个字:“你不情愿,也得嫁。”
一股寒意自脚底蓦地升起,小满下意识想要逃离,却听得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她不嫁,我嫁。”
小满和沈家主俱是一惊,二人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来人身形削瘦,面色苍白如纸,神色恹恹,赫然是沈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