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生猛地看向她:“孩子?还有什么孩子?”
“鸟鸟失踪前曾告诉过我,原先在城北和城西乞讨的那两群孩子,被父亲关在了祠堂。”
一旁的陈道生道:“那个先天阴童子之身的女孩?这么说起来,确实有好一段时日没在沈家看见她了。”
陈道生微微皱眉, 摸了摸下巴:“可是,自我们入祠堂起,除了这七十一个怨气深重的孩魂,根本就没有见过其他活人啊。”
“所以我才让沈亿问它们,被藏在祠堂里的那群孩子到哪里去了。”
沈亿蹙眉道:“没有。”
“什么?”
“这个祠堂中,压根儿就没有过其他孩子——或者说,入了这个祠堂的孩子,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的。”
“可鸟鸟明明说,他们被关在祠堂……”
难道,难道说——鸟鸟骗了她?
一阵沉默后,小满深吸一口气:“那你问问它们,跳皮筋,是什么意思。”
沈亿闻言一愣,随即转过头,朝阿竹低语着什么。半晌后,他缓缓抬头,面色有些难看:
“是鸟鸟。”
“……什么?”
“跳皮筋,是鸟鸟教他们的。鸟鸟能和它们交流,阿兰说,它们和鸟鸟是朋友,没有人愿意和鸟鸟玩,只有它们愿意,所以鸟鸟教他们唱歌,和它们玩跳皮筋。”
小满微微皱眉:“鸟鸟?”
小满沉吟片刻:“我方才被孩魂们卷入幻境时,看见鸟鸟在祠堂中央,一边唱着童谣,一遍动作僵硬地跳皮筋。但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她的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