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扎他,是为了将陆吾的神力引入他的心脉,你信或不信,我都不再解释。”西鹭两手抱胸:“不过,你是不是有件重要的事还没同我说?”
玄章一愣,眼下除了师父,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西鹭瞧他这木然的样子,就知他早把那事忘了:“你这次返回昆仑墟,是打探到了蛮蛮的下落吗?”
玄章倏然睁大眼——路蛮蛮被带去了渡仙泽,还等着他将狼王的内丹送去救命呢!
自打回到昆仑墟,事情一桩接一桩,手脚没停,双眼未阖。忙到此时,竟将这紧要之事忘了!
他心头一紧,万不敢再耽搁,赶忙把路蛮蛮的内丹被狼王挖去的遭遇,和她伤势的情况大概说明,并请西鹭拿出内丹:“我须立刻将狼王的内丹带去渡仙泽!”
“这等紧急之事,你就该早说!”西鹭也是惦记路蛮蛮的安危,语气严厉了几分。她忙将狼王的内丹交给他,催促他快快赶过去。
“师父……”玄章瞧了眼床上的无夷,仍不放心:“他没事吧?”
“你这是什么眼神?还怕我吃了你师父不成?”西鹭直接将他轰出去,关门前不忘警告:“倘若耽误了救治,你师父不罚你,我都饶不了你!”
看她这姐妹情深的架势,似乎又像往常那位妖族公主……
玄章握住狼王的内丹,刚巧诡幽也恢复了意识,又有天兵守在昆仑墟,眼下只能相信西鹭对师父的感情不曾改变。
他不再迟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