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刚印可是西王母亲自设下的,满地的咒文也是师父施加的,饶是他运出十成之力也无法撼动,她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破除?
玄章不知她要作何,但眼下得先阻止她进一步破坏封印,遂起身急急将她叫住:“西鹭!师父还在昏迷中,我们先带他回屋疗伤。”
“我带他来这儿,就是要帮他疗伤。”西鹭头也没回,口吻不冷不热:“我很快就好,别把他带走。”
玄章更是迷糊,把师父留在这儿,怎么疗伤?
金刚印解除之后,陆吾便恢复了几分力量,加之地面的咒文被她踏碎不少,力量恢复更快。但他方才与噬灵兽神通,耗了不少精力,一时还没法缓过劲来,遂依然趴在地上。
他掀开眼皮,冷冷盯着朝自己走过来的西鹭。
她五官样貌明明没有变,但和方才看起来又判若两人——她神情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压根就不在意眼前的任何事物,但眼底却隐隐流露出要置他于死地的杀气。
“你居然能毫发无伤地从问天阁出来。”陆吾一边端详,一边狞笑:“甚至力量强大不少,看来问天阁是你的祥地。”
“是不是出乎你的意料?”西鹭在他面前五步距离停住,“你把我推进去问天阁,又引诱无夷去问天阁找我。无非就是想趁他被困在那里,命噬灵兽来救你出去。然后你们守在问天阁,等着被问天阁消耗神力的无夷出来之际,一举重创他,并夺走他的力量。”
陆吾神色渐渐阴沉,她的确猜出了他的计划。他当时借用噬灵兽拖延无夷的时间,是等西鹭在问天阁陷得更深,让他无法轻易找到,给自己争取冲破封印的时间。
只是没料到噬灵兽还没挣脱无夷的天罗地网,他们就已经从问天阁出来,且毫发无伤……
“你没有问天?”除此之外,他猜不出还有其他的可能。
“钦原和问天阁的关系,太一想杀我的真正原因,我都问了。”西鹭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