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头疼不已:“要打出去打,不要伤着蛮蛮。”
他和路涂涂一人拽一个,好不容易将两个冒火的火药桶拽了出去。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他们似乎走得远,任她竖起耳朵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但她心里着急,毕竟妖帝都对阎王格外忌惮……
遥想三百多年前,西鹭曾去地府请阎王借灵慧珠,因硬闯地府而与鬼差动了手,妖帝还亲自登门与阎王致歉。
倘或真的打起来,父王哪里是阎王的对手。
她焦急地等了半晌,终于等到路涂涂返回屋中。
见他走两步就叹口气,路蛮蛮扭着脖子,忙道:“哥,先别叹了,父王打赢了吗?”
“瞎想什么呢。”路涂涂上前帮她裹好身上的绸带,一边道:“这是阎王给的好东西,能帮你快速修复皮肉伤,你别再蹬开。”
“哦。”路蛮蛮乖乖地由他将自己裹好,两眼把他瞅着。
路涂涂晓得她想问什么,又接着道:“别看父王是个暴脾气,他就是嘴上不饶人,不会真动手。若要真打起来,他又哪里是阎王的对手。何况阎王为了你,也不会同父王动手。”
“为了我?”路蛮蛮着实听不明白:“我与阎王也就见过几回,话都没聊过十句,他何故为了我?”
路涂涂笑了笑,反问道:“你是真没看出,阎王对你格外在意吗?”
“他对我在意?”她越发胡涂。
路涂涂若有所思地将她看着,才道:“父王交代我不与你说,但我觉得你如今已经长大,这事你该知道,且选择权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