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困住陆吾,不惜一死?”玄章属实想不通:“难不成是想给她族人报仇?可若真是为了报仇,回到现实当中给他重重一击,岂不更好?还不会伤及自己。”
无夷看着熟睡中的西鹭,关于玄章的疑惑,他何尝不想弄明白。
他当时就在虫焉渊,但他不能进入幻象,所以并不知晓幻象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无从得知她是否问出了他的身世。
但他现下更担心她的身子:“先让她休息几日。”
毕竟她的身魂契合不久,今日又为了帮他问清身世而差些自陷幻象,他心里多少难安。
无夷一心惦记她快些恢复,却没察觉她其实是在装睡。
西鹭在床上躺了两日,醒来了就装睡,睡着了就做噩梦。
无夷时时刻刻守在旁边,导致她装睡装得格外辛苦。
这日夜里,她听无夷说要和玄章去一趟天庭,与天帝商榷九天是否需要重开的事宜。
直到听见关门声,周围安安静静,西鹭这才掀开一只眼。好在他贴心地留了半截火烛,借着烛灯,她瞧了瞧屋内,确认只有她一人。
她坐起身,光着脚下了床,蹑脚轻步往门口走去。
等走到门前,她将耳朵贴在门板缝隙处。听了许久,外边依然寂静无声,他们应当已经走了。
但她不敢掉以轻心,遂抓着门框,打算推开一条缝隙可供窥探。
“一个木门还能拦住你?大大方方地开!”身后陡然响起无夷的声音,犹如魔音贯耳,将她惊了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