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夷顿了顿,眉间不自觉一压,才说起祝炎提到的事——
陆吾见到素舒的第一句话却是:“子悠是不是你杀的?”
素舒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面部开始狰狞起来:“虽说是我将她引入蛊雕的穴洞,但那蛊雕是你养的,算是你杀了她!”
陆吾因她这话挣扎着要起身,但被封印牢牢地压在地面。
“子悠真的被蛊雕活吞了?”他不死心地问道。
“你不是从蛊雕的肚子里剖出了她的残肢吗?怎么……还不信?非得我亲口告诉你,她被生吞活剥,吃得干干净净!毛都不剩!”
“那你确实该死。”陆吾说罢,使出浑身力气,毫不留情地将素舒的魂息震碎。
西鹭听完,失神地看着面前盘子里的花糕。
无夷说道:“陆吾是想利用你来与我谈判,但他或许没想过要杀害你。”
“呵!”西鹭回过神,一声冷笑,心中对陆吾的憎恶并未减少半分,“他没想杀我,我却被他害死。我的亲人、族人,无一不是因为他的勃勃野心和毫无底线的权欲而遭到天谴。就因为他或许无心杀害我,我就得宽恕他?”
“并非要你宽恕任何人,只是将你该知道的事实都告诉你。”无夷斩钉截铁地说:“澜生说,我不该再对你有任何秘密,所以我不会隐瞒自己知道的事。”
西鹭怔怔看着他,面上似乎波澜,心里却潮浪翻涌。
她多希望这些话是保留着澜生的记忆和感情的他,真心实意说出来的。
可他非要强调,那是澜生告诉他的。
他其实就是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