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鹭困惑地看着他:“我几时不乐意他露面呢?”
玄章见她眸色清澈,不像玩笑话。
难道是师父对她表露的‘惊恐’有所误解?
眼见师父这几天愁眉苦脸,他一心想着为其分忧,遂直言:“若不是你见着师父的时候,面上瞧着分外惊恐,他又何必躲躲藏藏不让你看见。”
西鹭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醒来那天猝不及防看清无夷的样子,瞬间以为是太一,想必是神态一时没控制住。
她当时确实受到惊吓,所以立马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想到让他误以为自己是怕见到他。
“他怎么不同我说呢?”她叹道。
“师父不善揣摩心思,向来有话就说。”玄章点醒道:“他定是与你提过一二,你应当没留意。”
西鹭细细回想,自己刚刚苏醒的那天,意识仍有些浑噩。许是忽略了他说的一些话,又许是自己无意中说了什么让他心生误会。
忽然记起三天前的那晚,他反问过自己:我敢点灯,你敢看吗?
她当时还纳闷,自己有什么不敢看的?
却不想他指的原来是他的脸。
西鹭随即与玄章说起那夜的情形,包括无夷折返回来问的那句:你当真以为我要吃了你?
玄章听完她重述的回答,啼笑皆非:“师父如此明确的试探,你却没听明白,还给他的心头狠狠扎了一刀。”
“我现在就去与师父说明白,以免你们之间误会加深。”他起身将茶杯搁在桌子上,就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