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双方并未谈妥,最终决定由太一裁夺。但太一如今正在闭关,三十年后才能出关,遂暂且将显平关押在九天天牢,等太一出关,再重议此案。
“爷爷是怎么想的?”她只在意爷爷的想法。
陆吾对她而言毕竟是外人,考量的更多是地界神族的地位和他的威信。酸与族屡次的所做所为,俨然威胁到了他身为地界神族之主的威信,他要杀鸡儆猴也好,引为鉴戒也罢,旨在威慑九天神族。
只有爷爷,才会为整个钦原族的安危谋虑深远。
而柏君似乎不愿过多提及显平定罪一事,只道她如今平平安安就是万幸:“尊上会处理好这事,还你一个公道,我的想法并不重要。”
看着他略显疲态的面貌,子悠懂事地点点头,没再追问。公不公道,她此刻并不关心,只希望爷爷莫再过多操劳。
临睡前,她想起还未打听冰龙的下落,遂问寒暑峰的冰渊是不是冻着一条冰龙。
先前她问二位兄长和父母,他们都不曾听说冰龙。大哥说,或许只有爷爷那样上了一定年岁的长辈才知道某些旧事。
怎料柏君始终认定她当时是冻迷糊了,看到了幻觉。
“即便那里困着一头龙,可寒暑峰的冰渊一直都是极寒之地,他怎可能睡了那么久还活着。饶是我,在那冰层之中都捱不过一个月。”柏君每句话都在试图推翻她在冰渊所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