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西鹭气呼呼:“你不仅法力比我强,修为比我高,嘴皮子还比我利索,我说不过你!”
澜生笑了笑,安抚道:“惹夫人生气了,是我的错。我知道你有许多话想问想说,但情绪波动对你身子不利,等你平静下来,我们夫妻二人心平气和地谈谈,我保证再不会有任何隐瞒。”
好不容易能开口,西鹭哪能等自己平静,赶忙就问:“之前为什么封印我的记忆?”
澜生用手帮她打理着长发,徐徐道:“第一次被你窥探到真身,我曾试图解释,你却好似将自己禁锢在与澜生的过往之中,不信我所说的每句话。看着你误以为澜生的魂魄已死,濒临崩溃的样子,我于心不忍,也确实因为我的患得患失,才会自私地选择将你那段记忆封锁在识海。”
“我当时很崩溃吗?崩溃到你无法控制的地步?”西鹭对此没有半点印象。
澜生沉默了片刻才回话:“或许上一次,我应该等你情绪平定之后,与你好好谈谈。至少,我该给你选择的机会,选择继续与我在一起,或者……”他顿了一下,才艰难地续上话:“或者与我解除夫妻关系。”
最后像下定决心一般,他沉沉叹了一口气,将两指并在她眉心:“我将记忆还给你吧。”
澜生以一缕神念入她识海,解除封印不过瞬息之间。
关闭的记忆被打开的刹那,犹如冲破闸门的洪涛,汹涌地朝西鹭扑来,尽数灌入她的脑中。
虽说只有短短两三日的记忆,期间的情绪却是她从未有过的强烈和复杂——愤怒交织着痛苦,还有未能保护好心爱之人的自责和愧疚。
西鹭几乎承受不住这些激烈的情绪,等回过神来,早已在澜生的怀中泣不成声。
他说得没错,因为她无法接受他性情的转变,她的感情和信任,全部束缚在百年前的‘澜生’身上。不论他如何解释,她都认定是狡辩,不曾听进去半个字。
澜生将她抱着,大掌抚过她的后背,帮她平复呼吸。
“鹭鹭……”一如两人昔日恩爱之时,他每回欢喜地唤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