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没再追问,而是嘱咐澜生定要将她救回来,而后俯身在她耳边说:“鹭儿,为父等你的好消息,必定是好消息!”
听到父亲的哽咽声,西鹭霎时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在里头哭得肝肠寸断,肉身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直到澜生送妖帝离开后折返回来,她听到他的脚步顿在三步外。
停了会儿,他才继续走过来,然后在她身边坐下。她感觉他正拿指腹触碰自己的脸颊,并轻轻地滑过她的眼梢。
“怎么哭了?”他问。
西鹭恍然,原来他是在帮自己擦眼泪。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她铆足劲地把伤心的往事挨个想了遍,哭得稀里哗啦。
澜生擦拭眼泪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想起什么难过的事了?哭得这么伤心。”
想起西海宴会之后与你吵架,结果你都不来追我,害我跑到巫山被你那好徒弟一番折腾,折腾得现在都快没命了!
反正外面的人是一句也听不见,西鹭索性在心里大声控诉,情绪一时收不住,越哭越凶。
澜生的手指止不住她的眼泪,最后索性拿袖子堵在她脸颊两侧,叹道:“我说了三天三夜,口都说枯,你愣是不给我半点回应。这会儿妖帝来了,在你耳畔只说了两句,你的眼泪就似开闸一样。果然和父亲的感情更深吗?那我倒是有些嫉妒妖帝。”
西鹭哼哼道:那是与我有血缘关系,带我长大的亲父,你才与我相识多久?感情必然有云泥之别。
“莫非……”澜生忽然低身凑在她耳边:“要在你耳边说话,你才听得见?”
温热的气息随着他开口说话,大喇喇地扑入她的耳窝。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正在升温,却又避不开。
不消说,这耳朵铁定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