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章不明白,既然师父怀疑东君其实效忠于太一,难道不该问——太一指使他的目的吗?
东君则两眼泛红,摇头道:“属下不能说。”
澜生忖思稍许,问:“是不愿说,还是无法说出口?”
“无法言表。”东君回道。
玄章认定他在狡辩:“你想说便能说,如何无法言表?”
东君无言,澜生默了默,揣道:“太一对你用了真言咒?”
东君噙着泪,点点头:“是。”
玄章在旁听得迷糊,他只知禁言咒,可禁止对方开口说话,如同哑巴,却不知晓‘真言咒’。
就听澜生又问:“你去了问天阁几次?”
天神的神力与生俱来,三界其他生灵的寿命与其相比可谓天壤之别。天神万岁如同凡人少年那般年纪,以东君今日这副白发苍苍、满脸沟壑的样貌来看,出入问天阁定不止一次。
“三次。”东君据实回道。
玄章震惊,不禁斥责:“你不要命了吗!”却又懊恼自己竟心疼一个叛徒,气得别开眼。
“去问什么?”澜生道。
东君定定地回道:“去问天尊的天命。”
他竟敢去问师父的天命?玄章转回头,厉声质问:“你既问了三回,可是问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