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好的事你是一件都不记得。”
她坐下来,端起酒杯轻呷一口。酒水刚刚划过舌面,曾经对她而言润醇清香的美酒,如今变得异常涩口。
仿佛这压根不是醒神的美酒,而是灼喉的毒药。
她将杯子放在桌上,气呼呼瞪着桌上那壶酒。
“梅果酒不好喝吗?”熟悉声音扯回她的思绪,西鹭循声望去,就见澜生正走进来。
他在旁边坐下,一声温柔的:“鹭鹭……”惹得她一个激灵。
“别这么唤我。”西鹭不客气地提醒。
澜生淡淡一笑,回到刚才的话题:“我记得你晨时醒来总要喝两杯酒醒神,方才见你面露难色,是这酒不好喝?”
西鹭本不想提及这事,可见他说得这般没心没肺,她忽想知道他知道实情后的反应,于是道:“不是酒不好,是我没办法喝。”
“没办法?”澜生讶异道。
“你有什么好吃惊的?有一日,你不为我备晨酒,更直言不再为我酿酒,久而久之我对酒再没什么兴致,全拜你所赐。”西鹭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
澜生面露愧色。
他既已失去记忆,西鹭不想继续纠缠,怎料他忽然开口:“饮酒伤身,顺势戒酒,也是件好事。”
她知道澜生向来嘴钝,在安慰她这件事上,不开口则已,要是开口,那刀子补得快准狠,所以时常适得其反。
西鹭一记厉眼:“你若闭嘴不言,我就谢天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