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话可辩,只能如实告知:“你看到的是冰龙,我的神躯。澜生是我如今的名字,我昔日的名字是……”
“满口胡言!”西鹭厉声打断:“我夫君原本是个凡界的道士,哪来的神躯?你霸占了我夫君的肉身,就来编排这些连篇的鬼话!说,澜生的魂魄在哪儿!你把他怎么了!”
他的意识觉醒后,始终没有坦白,便是担心西鹭一时无法接受。见她如今这等抵触,甚至连解释都变成了开脱的借口,他已然不知该如何让她信服。
而她对‘澜生’的护持和执着也令他颇不是滋味,便不清不楚地回了句:“这副肉身只能存在一个魂魄。”
这话彻底瓦解西鹭心里仅存的一点希望,握剑的手掌气得颤抖,导致偏了半寸,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他的肌肤,泱出鲜红的血。
西鹭愕了一刹,赶忙将剑从他身上移开。
他身子顺势一动,轻易破了擒仙术,看得西鹭目瞪口呆,也崩溃至极。
她不住摇头,自言自语:“凭澜生的能力,怎么可能挣脱我的法术。”
他站在西鹭面前,一步步迫使她后退,最终跌坐在椅子上。
他弯下身,握住她发颤的肩膀:“你是在乎这副皮囊,还是皮囊之下的魂魄?”
她睁着一双光彩尽失的眼,讷讷地说:“我在乎的,是我的夫君。”
“我不是?”你的夫君吗?
“你不是!”西鹭颤颤地喘了两口气,语气骤然软下来:“澜生在哪儿?你告诉我好吗?他的魂魄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