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生只是借‘素舒’确定他已苏醒,无须与他言明素舒的情况。他侧过身,轻声吩咐东君和阎王:“你们先行离开,我需重固封印。”
阎王担心他如今力量不济,遂提议:“我将秋溟和祝炎召集过来,我等四人联手足以加固封印,不必耗费师父的力量。”
秋溟正是天庭的姻缘神官月姑,祝炎则是如今的蓬莱岛岛主,二人曾经与阎王、东君同为九天神司,皆为澜生的部下。
澜生知道他的顾虑,劝道:“我用缚神咒封住他的五识,再重固封印,不会耗费太多法力。你与东君先离开,缚神咒会伤及你们的元神。”
阎王仍犹豫不决。
“无夷!”陆吾忽然呲牙挑衅:“你与我师出同门,缚神咒并非你一人习得。你今日若不使出全力将我封印,等我有朝一日重见天光,我定将缚神咒百倍奉还与你!”
阎王听他大放厥词,顿时恼怒:“若非师祖命师伯将你封印在此,我们岂能饶你性命!你昔日罪状罄竹难书,即便要你魂飞魄散也不为过!”
“呵!你既称西王母为师伯,也该尊称我一声师伯。”陆吾讥讽道:“如此不懂规矩,都是随了你的师父!”
阎王还欲驳斥,澜生一声严厉的催促:“走!”,便叫他回过神来。
封印一事万不可耽搁,阎王将陆吾狠狠瞪了一眼,随即与东君离开虫焉渊。
太虚殿内。
阎王似一根木桩,定在了水镜前,视线也一瞬未从水镜移开。
东君几次劝他坐下来等候,无果。
自打离开虫焉渊,阎王的神色愈渐凝重。东君想了又想,还是问道:“天尊的力量,较昔日相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