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她继续试探:“只要你与我回空桑山除名,往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权当噩梦一场,绝不追究,你也没必要装失忆。”
“我没装。”澜生连忙辩解:“即便我失去部分记忆,但我非常笃定,我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
西鹭冷笑:“你都不记得了,又凭什么这么笃定?”
“与你定下婚约,我就去师父墓前发了誓,此生若负你,便下无间地狱,遭受十世雷刑十世火燎之苦。”生怕她误解,澜生说得格外着急。
“呵!”如今对他的誓言,她嗤之以鼻:“誓言不受任何条规约束,就算你发一百次毒誓,不过费些口舌而已。”
澜生错愕地看着她,最后长叹一口气:“我竟不知该如何让你相信我。”
西鹭起身道:“既然你说自己失忆,那我就当你失忆。”说罢,她进到屋中。
澜生不解地站起来,就见她很快折返,手中多了一张信纸。
西鹭在他面前展开信纸,递过去:“今日我亲自将休书交给你,你仔仔细细地看一遍,看过之后,你我二人婚姻就此结束。”
澜生低头看着她手中的休书,却不接。
西鹭将休书搁在案几上:“反正你已不记得婚后的事,不如就当你我从未成婚。我准你在此休养两日,之后必须随我回空桑山除名。往后你可以回到这儿住,搬去其他地方也行,随便你。”
澜生的视线依然在那纸休书上,沉默不语。
就在她转身要离开时,他突然开口:“我也有一样东西给你看看。”
他匆匆进屋,也是很快出来,手中同样拿着一张叠好的纸。
他递过去:“看看吧。”